超人对于卢瑟也一样，很多时候他知道一部分事情，甚至知道卢瑟正在密谋杀害他，但是只要不伤害其他的人类，超人就会假装不知道。
实际上，超人对卢瑟谈不上厌恶，更多的是头疼。
如果……他能像蝙蝠，哦，不，像斯塔克也好，将他的研究用在帮助人类发展的方面，他的成就会比他这个到处飞来飞去的人更加伟大。
只是那个叫卢瑟的家伙总是在研究那些邪恶的事情……超人在一秒之内思考完毕以上全部内容，在其他人眼中他只是在研究中毒的那些人在吃下催吐药剂之后的反应。
“呕……”
“哗啦……”
斯塔克大厦，楼梯间。
“这边，小鸟。”哈莉挥了挥手，路西法如同影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路西法用了一个罕见的魔咒将他的身体与哈莉的影子融为一体。
“你们这些魔法系的人……真的很神奇。”哈莉一边快速上楼，一边躲避着监控。
“斯塔克大厦每个角落都有监控，这边是监控最薄弱的地方，虽然他们大概已经知道我来了。”哈莉苦恼的揉了揉她不对称的两边发色，她的头发已经被一个类似阿拉伯女性的围巾包了起来，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每次和小甜饼来这里的时候都很麻烦，小可爱说这里没什么意思，在上次折腾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哈莉熟练的翻过了一个脚手架，解释道。
路西法沉默的跟随在她的影子里，仿佛一个真正的黑影，只是偶尔回应几句哈莉的话。
在这一路上，哈莉给他科普了一下哥谭的众多反派只爱蝙蝠侠，甚少出门搞事情这一事实，令路西法大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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