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其他的手续就交给我吧。半个月后,我送你上学。”
顾童歪着头:“不先回家吗?还是说,我现在就能离开医院了?”
奥尔说:“如果你想到话,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顾童的眼睛瞬间亮了,呆在医院里的这些日子虽然有西蒙陪着他,但也不能离开医院,他都快被憋疯了。
“那现在就走吧!”顾童冲着走进来的西蒙挥了挥手,“西蒙,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西蒙睁大了眼睛,跑到顾童床边,惊喜的说:“是吗!”
另一边。
亚历山大失手砸碎了手中的杯子,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奥尔亚特兰,”他眼中闪过一抹憎恨,拿起一小块玻璃划向了自己的手,“我会记得的。”
亚力山大感受着自己伤口处的疼痛,看着血液慢慢的涌出来。红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就像雪地里红色的梅花。
艾家半跪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受伤的右手,又从一旁的医疗箱中拿出治疗仪。
“请您不要伤害自己,如果可以,我宁愿您伤害我。”艾家在亚历山大面前十分温顺。他治疗伤口的动作温柔又仔细,完全不像属下眼中那个残忍又嗜血的元帅。
亚历山大低着头,只能看见他酒红色的短发。他左手又拿起来一个杯子,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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