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走近了才发现顾童怀里的大黑仓鼠,丑兮兮的。
“你怎么坐在这里,这里风太大了。”纪和说。
顾童抬头看他,说:“等你回来。呐,你的外套。”
纪和打猎去了,他手上拿的是刚打到的猎物。猎物的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但在黑色地面上也看不到血。
回去的路上顾童一言不发,纪和走在他旁边。
“你手上的,是什么?哪里来的?”纪和盯着大仓鼠。
顾童说:“刚抓的。”
纪和又说:“我来拿吧。”
“不用。”
“以后不要到处乱跑,”顾童停下来说,“醒来看不见你,我会很着急。”
纪和定定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关心,还是、责怪?
如果都不是的话,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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