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浮石京子担心的只是这个小子的安危,她担心有点傻乎乎的虎杖悠仁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被人类厌弃或驱逐。
这种事在她生活的年代里经常发生,异物的存在往往不会得到善待,话说回来,虎杖悠仁为什么会同时吃下两个咒物呢?
“果然是有另一只臭虫的存在啊!”即使身体并不能完全受自己操控,两面宿傩依旧没有放弃挣扎。
他不顾忌被头发划开血痕的脖子,咬牙抗拒着不知名的拉力,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脑袋。
“……悠仁,”盯着不听劝阻的二面宿傩,浮石京子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嘱咐背后的虎杖悠仁:“等会儿你就先出去吧。”
或许,她可能要重操旧业了,比如为性情浮躁的人念诵经文之类的,但前提是对方能回来。
缠绕在喉间的发丝猛地收紧,发出轻微的声响,鲜血喷涌而出,但这些都没有让二面宿傩感到痛苦,直到一股陌生的咒力沿着发丝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咒力的侵略性不强,但却引导着他的咒力走向错误的方向。
无法继续控制身体的两面宿傩摔倒在地,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别人侵占,估计就是刚才一直在妨碍他的家伙。
他不会放过她的!
在放下狠话后,两面宿傩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空气中弥漫的凶恶气息顿时间消失不见,躺在地上的少年安静的一动不动,却让远处的伏黑惠变得更加紧张。
打破这片诡异宁静的人是五条悟,他跨步走向昏睡中的虎杖悠仁,弯腰打量着对方的上身——
上面的纹路消失不见了。
“五条老师,很危险!”
原本还在暗自戒备的伏黑惠觉得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那个有名的特级咒物居然摔倒了,还是经典的平地摔,不过有一点没有变,他的老师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杀了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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