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幼坐在长椅上,陷入了沉思。
男孩子原来是这么难交流的生物吗?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好的,显得她这个不怎么擅长与同龄人交流的人都能言善道了。
万系挨着长椅的另一边,陷入了沉思。
站着好累,走路好累,说话好累。
他当初,是因为什么在楼梯上站这么久的?
靠着坐下来的几分钟,总算缓过了点精神的万系,心里迷茫了一阵后,抬眼看向与他隔着能再放一个小人儿距离的女孩。
他歪了歪头,想起了什么:“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
左幼维持的笑容一僵,下意识想低头嗅自己衣服的味道。
这家伙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他竟然说一个每天按时清洁、热爱干净与卫生的女孩子气、息、奇、怪?!!!
左幼动作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唇角笑容弯出弧度,决定用女孩的善良与冷静来回馈这不礼貌的小子:“可能是这花园的味道过于浓烈了吧。”
浓烈到这家伙熏晕了头,仿佛脑子被佛塔伏平原里的大翅蜂遮过才会说出这种失礼之话。
万系摇了摇头:“是气息,不是味道。”
处于被冒犯情绪中的左幼一愣,她压下想要驳斥的尖锐话语,尽量语气温柔道:“请问是什么意思?”
万系沉默地移开了眼,他的手指开始在长椅上来回地刮蹭,发出轻微的厚实又带着点刺耳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