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松了口气:“那就好,一般不用,涂点红药水,等结痂就行。”
“会留疤吗?”
“那要看那个人是不是手贱。”joe盯着蒋白桥看了一会儿:“不会是沈默受伤了吧?他回来了?”
“没有,不是他,你别猜了。”
正好张媛一家过来敬酒,joe也就没有再追问。
蒋白桥这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回家后看着餐桌上已经冷透了的菜,他把菜往垃圾桶里一倒,盘子也往水池里一丢,往沙发上一坐,就等着阮言回来。
阮言回来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他打开门,看见蒋白桥还坐在沙发上看书:“您今天还没睡吗?”
“你面子大,我在等你。”蒋白桥翻了一页书。
“等我?”阮言疑惑。
“你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阮言知道蒋白桥是在针对白天的事情:“这些天都在做配送员。”
“为什么回去做配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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