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几乎是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她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
比Joe更震惊的是阮言，但阮言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拒绝了蒋白桥的提议。
蒋白桥面不改色：“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我是有条件的。”
阮言说：“什，什么条件啊？”
“你得为我赚钱。”蒋白桥说，“我会和你签一份十年的合同，往后的十年，你的每一次通告所得，我都要抽成。当然，毕竟牵扯到你的十年，你有权利考虑一下，但时间不要太长，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和您签合同吗？”阮言问道。
蒋白桥不置可否。
“你怎么跟他签合同啊？要签也是我和公司跟他签啊。”Joe不解。
“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给我开工作室吗？”
“但你不是一直都在拒绝吗？”
“那我现在同意了。”蒋白桥说，“等蒋杉南回来，他的经济约也签到我工作室来吧。”
Joe笑了：“早知道你会为了年轻的小男孩同意当初死都不肯同意的事情，我早给你弄一个来了！”
Joe问阮言：“那你考虑的怎么样？”
阮言不复刚才失意的状态，他眼角还挂着泪，但嘴已经笑开了：“我愿意和蒋先生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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