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桥既没问阮言到底为什么对孟归山动手,也没责备他不该动手。
他把药箱拿了出来:“自己处理。”
阮言打开药箱,开始处理手上和脸上的伤口。
他打孟归山那一拳太用力以至于伤了自己的手,被摁在地上的时候又擦到了脸。
阮言给伤口涂好红药水后,就低头坐着不动了,乖巧的像是在等着蒋白桥的“审判”。
“你知道你今天对谁动了手吗?”蒋白桥问道。
阮言点头。
“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阮言抿紧嘴唇,把头别了过去。
“你这么大人了,应该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要动手?”蒋白桥说,“长本事了啊,都学会打着我的名号去撒谎了?”
阮言地眼里出现了愧疚:“我不是有意要拖您下水的……”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知道你这样贸然跑出去,不报备擅自脱离你经纪人的视线,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你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公司,他脸上的伤你也看到了,他公司的人肯定会把他的伤和你联系到一起去。你一个还没火的艺人,被爆出暴力事件,这无异于自杀。尤其对方还是圈子里没几个人惹得起的大佬,你胆子可真的是非一般的大。孟归山表面上是不跟你计较,但私底下他想怎么整你你知道吗?你能承担后果吗?”
“对不起。”阮言小声说道。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该跟你正有起色的事业说对不起。”将白起叹了口气,“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对孟归山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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