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桥回过身的时候,阮言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发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声明是什么意思啊?你被网友质疑业务能力的时候,他怎么不发声明?你因为那份声明被那些记者追着问莫须有的问题的时候,他怎么不发声名了?不要脸的节目组想蹭你的热度去羞辱你的时候,他怎么不发声明了?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你丢进舆论的旋涡?他当然可以发个声明然后全身而退,可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就凭他有钱有势吗?明明,明明他只要假装没看到就可以的,只要他假装没看到,假装不知道这回事,你就不会,不会被……”
阮言哭的一抽一抽的,把蒋白桥的心都哭的揪起来了。
“所以你是为了替我抱不平,才去对孟归山动手的?”
阮言摇头,抽噎道:“我本来是想找他,问问他可不可以再发一份清楚,没有疑义,不容易让人误会的声明的。可是我连他人都见不到。我本来也只是想在他们公司大厅里或者停车场赌他的,但是,我听见,听见他公司的员工在议论你,他们说你坏话。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
阮言的眼泪糊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他的视线,连蒋白桥他都看不太清楚了。
他抹掉眼泪,让视线重现变得清晰。
蒋白桥的表情不似刚才那么强硬了。
阮言的眼泪好像不要钱一样,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蒋白桥用棉棒沾了跌打药酒递给阮言。
他指了指阮言的小臂,阮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臂有一大片淤青的地方,可能也会被摁在地上的时候弄到的。
阮言接过棉棒,轻轻地按着,抽噎没有刚才那么让人闹心了。
蒋白桥重重的叹了口气:“明天跟我一起,去向孟归山道歉。”
阮言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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