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孟山野的手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
头磕到洗手台上的时候,阮言喊出了声。
这一声把坐在大厅里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厕所门一开,众人看到的,是坐在地上头上还在流血的阮言和一脸震惊,双手停在空中的孟山野。
“我,我……”孟山野想为自己辩解,但舌头好像打了结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阮言摸了模自己的后脑勺,把沾了血的手拿到自己面前,他抬头看着蒋白桥,眼泪瞬间盈满了整个眼眶。
蒋白桥眉头一皱,拿起洗手台的毛巾就捂住了阮言的伤口。
他把阮言扶了起来,领着他就要去医院。
孟归山狠狠的瞪了孟山野一眼,跟上了蒋白桥。
孟山野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回过身来。
脑子一清楚,孟山野机会要炸开,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哥为什么要那样瞪他!
阮言的脑袋没什么事,也就是缝了两针。
但他一直嚷着头疼头晕还想吐,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了,让留院观察两天。
joe给阮言办住院的时候,蒋白桥和孟归山则是在询问阮言和孟山野之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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