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不刀寄了数封信给我,这货说话向来不懂拐弯抹角,此次却绞尽脑汁隐藏话中深意,显然他在避开什么人的监视。”
赵大深吸一口气:“他说,章容兮的死有蹊跷!”
砰。
谢遥的酒葫芦掉落在地上,裂开一道口子。
他艰难地开口,带着些许茫然:“是我们中的一人?”
“不可能!”谢遥条件反射反驳道:“容兮是被整个江湖追杀,他的死又怎会是一人所为?”
正因为整个江湖都参与了章容兮的惨死,所以谢遥才会发了疯一般的屠人家满门,才会被当时的剑主苍茆阻拦,并且险些弑师。
赵大突然平静:“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可后来想想,章容兮为何会成为举世皆敌的魔头?在他亲人皆被虐杀后,曾经光风霁月的君子兮才会跟疯了一般举世皆敌。”
“那会儿除了你,谁还敢跟着章容兮一起疯。”
“谢遥,有时候我在想,你和章容兮指不定谁更疯。”
赵大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遥,想来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很久了,趁着这次机会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
谢遥面不改色,这些话他听得多了,耳朵都快生茧子:“哪里,不敢当。”
赵大嗤笑一声,这些话憋久了说出来真是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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