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腾默然,突然开口:“你倒是信任我,就不怕我现在拿着黄粱浮生溜了?”
谢遥悠哉地晃着酒坛子,钧天剑又开始发出剑鸣声:“你可以试试。”
叶腾撇撇嘴,您老是武林第一人,谁敢和您过不去。
不过这天底下可以有无数人垂涎黄粱浮生诀,但其中却绝不会有叶腾。
这是谢遥对叶腾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说起来您老在红坊里找到什么线索不曾?不会光顾着看姑娘了吧。”
叶腾输了一场,嘴上立马不客气地还回去。
好在谢遥有个封不言,虽然呆头剑仙不擅长动脑子,但封不言的脑子却好使,昨晚便发现了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甘海衣着普通,屋内更是堆满了陈年旧物。可他的册子却是散发着清浅的香味,用墨更是与众不同,可见这册子并不属于他。’
谢遥把册子递给叶腾,十分骄傲道:“这是不言发现的线索,你门路广,总知道这上面用的是什么墨?”
叶腾闻了闻册子,摸着下巴仔细思索,良久,才略带犹疑道:“这墨似不是坊间所售之墨,可也不像是贡品,很可能是民间自制的墨。”
“所以才需要大名鼎鼎的盗圣出马,你五湖四海皆兄弟,想必此事必定不在话下!”
谢遥给叶腾倒了杯酒,殷勤地给人家递上。
“你这可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啊。”叶腾郁闷接过,心里暗叹自己可真是个奴才命,活该被谢遥牵着鼻子走。
“好说好说。”谢遥用完就扔,拿起手上的木盒子便准备走人:“不言和小游还等着我送饭,我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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