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哪里见过这场面,当那男人在她身前停下来的时候,她腿都软了。
“请问,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儿?”一旁的保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砚心正坐在秋千上,穿着红裙,迎着阳光,笑得极美。
大婶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的女孩,但这群人明眼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就是因为他们,那个小姑娘才会掉进河里。
大婶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挺直腰背,“没见过。”
“真没见过?”沈铭钰别过眼,淡眸蕴着几分薄凉,声音低沉冷厉,“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水?”
“我,我洗衣服弄湿的。”大婶直接吼道,仿佛在给自己壮胆,但一旦对上他那双眼眸,又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她总觉得,好像这人把她看穿了一样。
沈铭钰凝了她一会儿,便绕过了她,径直向前面走去。
大婶松了一口气,却感觉自己的背脊都湿透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
沈铭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别找了,妹妹应该没事,派人查查最近的航班,另外,再去查查之前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受了委屈跑回家,不可能没有缘由。
那边接电话的人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悬在空中的心骤然放下,目光落在桥头深不见底的碧水之上,他刚刚差点都要吓疯了。
两日后,封都。
砚心找到自己之前买下来的的小公寓,舒舒服服地在家里躺了两天,果然,懒习惯了,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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