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太太正在哼着小曲,安妮继续看着那本格林童话,估计她在医院里就这一本图书吧。
令人奇怪的是,有个护士在给安妮打针,针头打进安妮的手腕,她还继续看着童话书,神色几乎没有变化。
一个小女孩儿,打针都不怕疼?
塞维尔忍不住汗颜,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打针多少也会嚎两句吧。
好安静的小女孩,很听话懂事吧。
护士离开后,塞维尔没话找话地问伍德太太病情。
伍德太太小声地八卦:“你觉不觉得安妮很乖?”
可能是病人们精神状况有问题吧,伍德太太并不怕塞维尔,还敢和他聊八卦。
“不错,挺听话的。”
“是啊,挺听话的,乖巧到在精神病院里也显得很不正常。”
有些病人大部分时间都跟正常人似的,可多少也会有发病的时候,可安妮竟然从来没有发病过,一直都懂事听话,护士让干嘛就干嘛,乖得不可思议。
安妮置若罔闻,沉浸在童话里。
“她一直都这样,一看书就什么都听不见。”伍德太太撇撇嘴,“这孩子也可怜,被父母送进精神病院就再也没来看过她,后来就被送到了这里,就再也不可能见面——”
伍德太太声音戛然而止,躲避塞维尔的眼神,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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