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似乎一切正常,护士们对于死亡的病人反应都很淡定,就像那些病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或许,是因为他们对主任的实验有所察觉,这才导致每个医生护士对塞维尔(主任)都充满敬畏甚至畏惧。
下午塞维尔继续去查房,询问伍德太太几句病情,又和安妮寒暄。
“休息得怎么样?”塞维尔一副全然忘记昨天的谈话内容的模样。
“睡得不太好。”安妮似笑非笑,“先是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然后又是高跟鞋的声音,自然没睡着。”
虽然她表情不像是个孩子,但只听声音,感觉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可惜,这个孩子早已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了天真。
“哎哟,安妮,昨晚动静那么大呢?我睡得挺香的啊!”伍德太太疑惑极了,不过好像她从进病院开始就一直都睡得挺香的。
“估计是昨晚失眠吧。”塞维尔随口道。
“哎呀,小姑娘家,失什么眠啊。”
“估计一会儿还会闹腾。”安妮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塞维尔疑惑地看着安妮,反正安妮也知道他的身份,也没必要伪装了。
“害,那人每隔十天就闹腾一回,要我说,病院里也挺好的,逃出去做什么。我那些儿子女儿,也不管我,全靠我的积蓄供着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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