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尔低头赶路,没有理会他。
“应该是一队华夏人。”查尔斯露出回忆的神情,“一开始问我们借过火,我记住了他们。这几天,每天被淘汰的人我都大概听了遍名字,没有华夏人名。”
“一路上,被我们超过的队伍大多都是白人,我还没见过一个华夏人,因此可以推断,那群华夏年轻人就是排在第一的小队。塞维尔,你有印象吗?”
塞维尔思考了几秒钟,“问我们借火的人,我还算有印象吧,不过我也没注意什么淘汰名单,就不是很清楚了。教授,没想到你还能记得这么详细啊,厉害厉害!不愧是当教授的人!”
巴里也赞叹:“就是啊,真厉害!那些外国人的名字在我听来都差不多,我哪儿知道什么华夏人不华夏人的。”
大家说了几句,又继续赶路。
塞维尔低着头,似是躲避闭眼的夕阳,谁让他们这是往西边走呢。
有点麻烦啊,被敏感的聪明人盯上了。
尤其是短短几天时间,查尔斯问了他两遍关于做主播的事情,或许他做主播与性格不符,以及直播时长的确引人怀疑,可是被试探多了还是有一点点烦躁呀。
塞维尔深吸一口气,安抚下心里微微的压抑。
直播镜头下,不方便让查尔斯淘汰。而且对方是聪明人,他也不好解决,还真的有点影响他的游戏体验呢。
偏偏,他还不能流露出一丝丝恶意,谁让对方感觉灵敏呢。
果然他该庆幸,这位教授的心灵感应能力没办法进入游戏吗——不对,是这位教授该庆幸吧。
四位玩家朝着西方走了大概半小时,地面逐渐凹陷下去,甚至在一些太阳照不到的山地下面,泥土比其他地方的泥土眼色更深,可见这里的土壤里含有水源。
见状,几人更是精神抖擞,朝着地势稍低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