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讨论不出结果,最终不欢而散。
伊尔气得牙痒痒:“我从来没听过这么无耻的话,什么叫做谁让厕所没装监控?没拍到就是没证据?厕所装监控我看那个约瑟夫爸爸刚才还敢上厕所吗?!”
杰森轻轻地磨牙,他在哥谭都习惯了,很多这么无耻的人见多——可是果然还是很生气啊!
尤其讨厌那些涉及到人身攻击的家长。
在哥谭长大的他,从来不吝于用最刻薄的角度去看待一个小孩,但他还是很讨厌那些家长的话语。
尤其是科尔爸爸轻描淡写问男孩儿们有没有扒掉女孩裤子的时候,他的拳头又硬了。有些人虽然看起来是上流人士,可他们的思想却比谁都下流。
又是塞维尔的英语课,他边讲课边在课堂巡逻,刻意在最后一排多巡了几回。
安娜贝尔今天穿着红色小外套和白色纱裙,红色本来很衬气色,可她的脸上似乎有些憔悴,说起来别人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在一个小女孩脸上看出了憔悴和抑郁。
白裙子也皱巴巴的,上面隐约有个脚印。
看到这一幕,塞维尔感到心里一阵不适。
安娜贝尔的书皱皱巴巴的,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写着一些骂人的词语,或者有些乱七八糟的涂鸦。
她注意到塞维尔在注意她的书,忙用两条瘦弱的胳膊挡住课本,三个男生发出了轻声的嘲笑。
所以他们是这些涂鸦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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