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一半心神在洛根的故事里,一半心神在方才三个人身上,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塞维尔的古怪举动。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隔壁桌的女青年走了过来,她是个华人女性,说起话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我听你们提到一号公寓的事情,我可以听旁听吗,我们是刚刚搬到一号公寓来的。感觉是有点不干净,听你们说了心里有点发慌。”
布鲁斯试探着问:“你是……玩家?”
女青年微笑:“当然,我一听你们打听这些事就知道你们是玩家,不过我们不是一个副本里的吧,我们副本里十个人可没有你们。”
布莱克热情地说:“我们副本叫七号公寓,你们在一号公寓,的确不是同一个。坐下听听吧,别客气。”
“我叫陈珊,你们叫我陈就可以了。”陈珊笑笑,顺势坐在布莱克旁边,对面正好是塞维尔。
他们提及的什么玩家、副本之类的字眼都在NPC耳朵里自动打码,周围的NPC都像没听到一样忙着自己的事情。
塞维尔干咳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回来,“洛根先生,你们搬到七号公寓之后呢?”
“别叫我什么先生,我就是个粗人。搬过去之后,伊丽莎白还是那样,睡不好,有老是说脖子痒。我们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检查出问题,只能买些止痒的药膏来擦,可惜没有用。”
“一开始我以为是伊丽莎白休息不好,她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神经衰弱。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不对劲了。她变得越来越阴沉,看着人的时候觉得心里发寒。有一晚我半夜醒来,看见她坐在床头,对着我阴恻恻的笑,当时我就觉得不好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带她去精神病院看看,结果醒来时她就不在家了,回到了我们之前住的一号公寓,吊死在那里。”
“我还是继续住在七号公寓,可是住的不安宁了,伊丽莎白回来找我,想让我去陪她。我自然是不愿意,后来在教堂做礼拜时遇到了神父,神父给了我一个十字架。”洛根从脖子里扯出银链子,露出下面的一个银制十字架,“有了这个之后,伊丽莎白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也安稳了几年。”
洛根说完,喝完了咖啡,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你们也不用找那家教堂里,去年神父死了,教堂也被改成了医院,你们是找不到十字架的了。”
玩家们面面相觑,凯丽头疼:“好像没头没脑的,那个洛根也没说清楚啊,他老婆到底遇到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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