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的房间很狭窄,摆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就只剩下狭窄的过道,他把仅有的两张椅子搬出来给玩家坐下,自己坐在床上。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伍德的面上带着深深地疲惫,被褥乱糟糟地堆在床上,整个房间看上去很邋遢。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伍德,今年55岁。”
有些NPC会只有姓氏或者名字,系统设置如此,不必在意。只是55岁就这么苍老了吗?
塞维尔心下疑惑,尽力沉稳地问道:“七号公寓这两天死了两个人了,就死在公寓内,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注意到什么情况,我和公寓里的人都不熟悉。”伍德眼神放空,一点眼角余光都没留给两人。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你昨天没去上班对吧,请问你去了哪里?”
“医院,看我的女儿。”
“请问你的女儿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住院?”布鲁斯装作无知的样子。
伍德脸色一冷:“我女儿生了点小病住院了而已。”
塞维尔在心里嘀咕,如果不是他知道安娜贝尔是植物人估计也会被伍德忽悠过去。趁着布鲁斯在问问题,塞维尔隐晦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
独居老人的房间里家具很少,因此虽然没怎么打扫卫生看起来也不算太凌乱,周围弥漫着一股木屑的气味。因为他们昨天在木工厂干了一天的活计,因此很熟悉这股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塞维尔远远看过去是两个人的合照,虽然看不清楚却知道女子是金发,应该是伍德父女俩的合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