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人用张道具卡吗?!”塞维尔在后面吼了一句,“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自己有什么能用的道具卡,你们也没有吗?”尤其是托尼,他这么有钱,应该囤了一堆道具卡吧。
托尼猛地扶额,主要是他也没这用道具卡的习惯,闻言赶紧摸出一张S级的群体暂停卡甩向白烟,在烟雾缭绕间,十个男人停止了动作,站立在原地,就连原本两个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的男人也停了下来,四人这才钻过白雾跑了出去。
突然,墙壁两边冒出无数的小管,一缕缕水雾喷洒出来,“这是什么?”塞维尔刚问了一句就觉得味道刺鼻,一阵头晕目眩,是了,他忘了,制药厂建设得错综复杂,人家当然可以建造机关。
黑发青年在烟雾朦胧中,拿起手术刀对着自己的胳膊重重地划了下去,刺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不能晕,制药厂里的人用人来做实验,他们可并不一定需要当事人是清醒状态,他若是晕过去或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又或许,等他昏迷过来,这局游戏就输了,偏偏,他绝不能输掉游戏!
他在旁边捞了一把,摸到一个男人的手,只知道不是克拉克的,在上面也重重地划了一刀,“清醒,不能晕。”塞维尔只觉得自己语气飘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昏迷。
托尼的胳膊被划破,顿时疼得清醒过来,克拉克则靠着自己顽强的身体素质咬紧牙关保持清醒;布鲁斯也挨了塞维尔一刀,四个人两两搀扶着前行。
克拉克扶着塞维尔,他也晕晕乎乎,一时间背不动塞维尔了。塞维尔再补了自己一刀,掐着克拉克的胳膊前行,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同时也让克拉克因疼痛保持清醒。
托尼和布鲁斯两个人在后面摇摇欲坠,白烟里这条路太长了,托尼咬着舌尖都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他们一步步逼近旁边的壮汉,摩肩接踵地挺过了眼前弥漫两米左右的白雾,很快白雾就从眼前消失了。
塞维尔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在他觉得要晕过去之前又刺了自己一刀,脚步飘浮着前进。他在脑子里开始不停地回忆曾经,用那些惨痛的记忆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如果他被淘汰了,就会再度回到曾经的日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活得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这条走廊长得让四个人仿佛经过了一辈子,直到克拉克找到了一间男厕所,四人在洗手台前冲洗自己的头发,冰凉的水带来了一阵透心凉,大脑回复了难得的情形。
布鲁斯看着塞维尔左手深深的五条刀痕,因为割得深,其中两条还在流血,他第一次看到塞维尔对自己这么狠。虽然他知道塞维尔时常说着什么游戏而已,随便玩玩之类的话不过是敷衍,但是第一次,布鲁斯意识到,他有多么想赢,有多强的胜负欲。
托尼捂着脑袋,焦糖色的眼睛依然涣散,无法聚焦。奇怪,别人都清醒了怎么就他还是昏昏沉沉的?大脑的昏沉限制了他的思维,他又一头栽进洗水台里用清水淋头,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淋湿。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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