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托尼挑起一边眉毛，狐疑地看向阿帕忒：“我以为公爵也能知道地下室这里的情况，所以你欺骗了公爵，并没有想真的施恩于你的信徒。”
幸好他是无神论者，否则被看着别人被神明抛弃，他岂不是都会感同身受？
“可是，谁又告诉你们，他们是我的信徒呢？”
夜晚的城堡里，即使有一场舞会召开，即使舞厅里的乐团依旧在不停止地演奏着，身处地下室的玩家还是能感受到夜晚的宁静，耳畔还有夏虫低语。
或许前几晚的他们，在不知道事态发展时，还能享受享受夜晚的宁静。
只是现在，多数玩家都惊诧地看着美艳绝伦的谎言之神，副本的起因不就是因为神眷吗，如果不是信徒，又谈何神眷？
“只是因为他们给的太多了而已。”阿帕忒轻抚耳边的发丝，她本来想坐在地下室的木椅上，但嫌弃地看了眼上面的灰尘，着实与她华贵的丝裙不相配，便懒懒地依靠在门框上。
“公爵是为了救回妻子，克里斯蒂娜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俩人一开始都带着目的来祭祀，想要谋求回报。你们觉得，心思不纯的信徒还算是信徒吗？”
若是换一个脾气火爆的神明，直接弄死俩人也不无可能。
“所以，你也有自己的算计——你想成为城堡的主人？”黑发青年虽然说的是个疑问句，语气确实笃定的。别提什么神明看不起区区一个城堡，他经历得多了，有些神明过得还不如人类，而有些神明就是贪恋人世繁华，互相比较着各自的祭品。
谎言之神，这样的神明根本就不会收到祭祀；来供奉她的人，就更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哎呀呀，这都被你猜到了。”阿帕忒轻叹一口气，“那这还有什么好玩的呢？本来呢，我没打算帮公爵的，可是他供奉得太多了，比我几百年收到的贡品还多，我就在想——”
想要给他一点恩惠？杰西卡不确定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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