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床连蚊帐都没有,房间也特别小,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张木桌子,跟几张小小的木凳子,除此之外,遍是四壁的黄泥。
看她额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了,嘴唇都有些苍白,张玲赶紧端了杯水过来,送到了她的嘴边。
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是现在看到那搪瓷杯的时候,安然才伸出手来接住了那杯子,缓缓的说了一句,“谢谢……”
没有得到更剧情,但周围的这些人他全都认识。
这几个都是跟着她一起下乡的女知青,她们四个人都住在这小房间里,今天上午还一块儿去田里插秧了,但是安然是第一个摔在秧田里的。
抿了口水后就把杯子放到了边上的桌子上,安然心里有点复杂。
她对70年代根本就没多大的印象,就算是从书本上学习的知识都没那么周全。
这会儿莫名其妙的就绑定了一个系统,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连任务都不知道是什么,这种感觉让她显得局促不安。
边上另外那两个女知青神情也有些尴尬,她们刚刚讨论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安然听到没有。
“大队长说你是中暑了,一头就扎进了……秧田里。”张玲叹了口气,“你前几天一直都在生病,这第一天干活又这样了,大队长有点不满意,你的工作都分给其他人了,你拿不到工分,可能年底领不到什么钱。”
安然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对张玲还是有些好感的,“嗯,我明天会努力的。”
好一会儿才咬咬牙又劝说了一句,张玲的语气都有点儿小心翼翼的,生怕安然会发脾气,“你要是觉得累了,就歇一会儿再做,别再跑到别人那儿去了,你帮路衡清插的那些秧苗都被他拔了重新弄了。”
今儿为了在路衡清面前刷存在感,原身还跑到他分到的那块儿田里帮忙去了,但她一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人,哪里比得上人家从小干到大的,不仅没帮上忙还被嫌弃了。
不知道剧本的人设是傻白甜还是没脑子,下乡一个月,原身就跟路衡清表白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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