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北斗皱眉:“怎么,姬庄主似乎有别的看法?”
姬月白蓦地住口,面无表情看着他:“没有。有也不跟你说。”
阙北斗:……太幼稚了。
他不和姬月白计较,也不敢计较,又问两人道:“你们是哪里的人?”
“我们是前面十里外陈家村的人,我叫陈青。”年轻人说道,看一眼中年人,“他叫陈甘,甘叔。我们都是被这群盗匪掳去的。”
“这个归元教是什么时候来的?”
陈青摇头:“具体时日我不知道,我们的村子遭难是在一年前,快入夏的一个白天,忽然闯进来一大批归元教的人,手拿武器,见了老人就杀,壮年男女和孩童全都掳走,我的老娘就是……就是……”说着有些哽咽。
“我的老爹老娘也是——”陈甘蓦地顿住,喉头哽咽了一下,“他们抓来男丁和女人,男丁卖作下人,女人卖去妓/院,要么卖给人做小妾,小男孩少得最快,小女孩就……就卖去……卖去妓/院……”说着又开始流泪。
“老人因为费粮,又没什么力气,就被……就被……呜呜呜呜……”
短短几段话,苏叶听得惊心动魄,冷汗直冒——人的恶,在归元教里面简直体现得淋漓尽致。
“都触犯律法了,官府也不管吗?”他哑声问道。
两人戚然摇头:“也有人去报官,但官府一听是江湖教派,立时就说管不了。”
苏叶不是不明白,但听人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百姓无依无靠的惨状,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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