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妃怕打扰到她休息,在她这里坐多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临走前还再三嘱咐她好生调养,莫落下风寒之症。她不肯阿雪出门相送,阿雪只好立在门边目送着她离开,看着雍王妃离开的身影又与寒蝉擦肩而过,阿雪心生不忍。
这一世,雍王妃真的从未留意过寒蝉。
阿雪忽地心生一计,她回到里间,入了拔步床,拉开七层宝塔香檀木妆奁最底下的一层,找出了一枚珍珠耳珰。这枚耳珰与雍王妃今日佩戴的十分酷似,若不仔细对比,是看不出来的。
阿雪往外唤道:“佩兰,叫寒蝉进来。”
阿雪拿着耳珰出来的时候,寒蝉已在花厅中等候了。
他穿着窄袖修身的影卫服,身形劲瘦,怀中抱着一把黑剑。
阿雪上前道:“雍王妃刚刚落了一只耳珰在我这儿,你给她送回去吧。”
寒蝉颔首,“是,主人。”
他收下耳珰,旋身出去,不一会儿,便在垂花门处追上了雍王妃一行人,“王妃请留步!”
雍王妃听到声音,停住脚步,而后才款款转过身来。
寒蝉简要地表明来意,雍王妃听罢,目光落在他掌心的耳珰上,温婉笑道:“这耳珰不是本宫的,许是朝阳公主落下的。”
寒蝉合上掌心,“如此,打扰王妃了。”他抱了一拳,恭敬道,“寒蝉告退。”
寒蝉转身离开后,雍王妃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她身旁的宋嬷嬷见状,低声问道:“主子,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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