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本是半蹲半跪依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累了后,她干脆坐在了地上,趴在他支起的那条腿上哭——这条腿倒是挺结实的,肌肉结实,跪得也结实。
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泪汪汪道:“寒蝉,我好难过呀。”
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喜欢她,却不肯告诉她。为什么他的心事,总是藏在心里,不曾透露过分毫。他哪怕是透露出一点点的喜欢,她也能给予他回应的呀。
寒蝉对上她哭得红彤彤的眼,薄唇微抿,低声说了一句,“奴觉得,主人可告诉公主,让公主为主人作主。”
他还以为她是在为百里扶风和闻问雪之事难过,甚至为此举止反常。
阿雪只能默认,如若不是,她要如何解释她刚刚那一连串胡闹的行为呢?
也胡闹够了。
阿雪拭着泪,哽咽道:“今日之事,你不许说出去。”
“奴遵命。”
“还有白、白日之事……”阿雪红着脸,小声道,“刚刚就当扯平了……”
寒蝉明白了她的意思,“奴谢主人。”
“那……你出去吧。”
阿雪像是恢复了情绪,开始有些难为情了。
寒蝉颔首,“奴告退。”
寒蝉出去后,阿雪起身,抱起榻上的一个抱枕,她脸上泪痕未干,便将脸埋入了抱枕里,忍不住咬唇低笑——刚刚那样,她算不算已经抱过寒蝉,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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