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送花,在她的抽屉里放上蝴蝶标本,把她社交软件上的照片做成相册。但她并不喜欢。她惊恐地扔了他的礼物,甚至撕毁了相册。
这让彼得有点伤心。
更多的是生气。
为什么她要让自己这样孤立起来?
为什么她要回避别人的善意?
她应该学会接纳。
彼得在她的杯子里粘了蜘蛛丝,像标记领地一样标记她的口红印。他在拥挤的电梯里将她跟其他人隔开,偷听她跟同事讲话,默默恼恨同事把他当跟踪狂。
电梯里的人群推挤时,她的背不由自主地往他胸口按压。她很柔软,很温暖,闻起来很香,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乖巧地陪伴着他,如此惹人怜爱。彼得热爱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绒毛,每一点小痣。
他忍不住在挤压中兴奋,朝她后腰射出蛛丝。
他希望她不要生气。
因为他记得她很喜欢那件外套,一星期至少有两天穿它。
彼得不是跟踪狂。
他只是关心她,想要陪伴她。
所以在斯塔克先生撤销任务后,他还是每天跟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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