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牙根都是疼的,整个人被摔在工作台上,腰快要被折断了。
死亡近到能跟她接吻。
她看见“资产”的脸。
那头散乱的黑发,半遮在面罩下的冷硬轮廓,还有漆黑的、饱受折磨的眼神。黑色战术服下的身体有着发达的肌肉,坚固的躯干和远超常人的恐怖力量。
她在金属臂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就算能动,她也不敢。
因为对方有一把枪塞在她嘴里,另一把大枪背在背上。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她变成肉酱。
他说了一句什么。
她拼命摇头,被对方掐着下巴固定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又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慢慢从她口中取出枪。
“我听不懂俄语!”她嘶哑道,舌头火辣辣地疼着。这把枪刚刚开过无数次,枪管能把她嘴里烫出泡。火.药味徘徊在她的舌面上,让她尝到濒死的恐惧感。
“资产”似乎是冷笑了一下。
也可能是像动物一样发出了威胁的嘶吼。
“别装了。”他换英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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