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几天她会兴奋地跟室友讲起——“天哪你知道吗老板让我喊他名字。”
但是现在她只想消失。
“你还是不舒服吗?”斯塔克先生侧过身,忽然伸手摸向她的肚子,由于皮包的遮挡,大概只摸到胃部。
她立即把他的手拍开了。
“你在做什么?”她惊骇地问。
他的手很热,一瞬间传递到她身上的温度至今没有消散。
他举起这只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攻击性。
“冷静,冷静,我什么都没做。”
她本能中的不适再次让她恶心想吐。
“对、对不起,斯塔克先生。我得走了。”她的心跳得很快,伸手摸半天都没摸到车门把手——这辆车是有门把手的吧?她完全不懂跑车!她记得斯塔克先生有辆车的车门甚至是向上开的。
“我没想到你这么难受。”
他保持静止,观察着她。她好像不止是孕吐,还有严重的应激反应——针对他的应激反应。
他的愉悦感逐渐消失。
整个装置的本意在于让她改变想法。她也确实变得顺从忠实乖巧了。但不是长久的,只有很短一段时间。这之后引起的反弹比之前糟糕得多。如果这会儿再测她的忠诚度,说不定已经跌破了可以测试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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