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先生,我不想打官司是因为很麻烦,但我想谁输谁赢也不一定。不过,你的合伙人一定不想因为你的问题而导致公司无法上市吧?”
阿扎莉亚开门见山,甚至连英式寒暄都懒得做,但她说的确确实实扎到了大罗伯特先生的痛脚。
阿扎莉亚找了个精明的律师,他们在医院里签订了协议,不再起诉,也不再找薇奥莱特的麻烦,不然她有权利申请禁止令。
不只是大罗伯特先生感觉疲惫,阿扎莉亚不仅要对前者施压,还要解决薇奥莱特的请假事宜,以及从海伦娜、丽兹和凯瑟琳那里了解薇奥莱特读书这几年有没有遇到坏事。而隔壁房间搬来了一位不怎么安静的邻居,阿扎莉亚能敏锐地听到一些响动,这让她本就艰难的睡眠雪上加霜。
最糟糕的是薇奥莱特,阿扎莉亚给她准备了一些即时食品和水果,但她只吃了一点,还是不愿意离开衣柜。
回酒店的路上,阿扎莉亚买了一束郁金香,馥郁的花香让金发女士的心情好了一点。
如果薇奥莱特愿意出来,就算是吵一架,哭闹一顿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可她就是沉默地待在衣柜里。
这种烦闷和无奈在走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再度加深,应该也是这一层的客人,西装熨帖,甚至在初夏的天气还穿了件羊毛大衣。
似乎是喝醉了,那股酒味浓郁到让阿扎莉亚感觉自己也喝了酒一样,他浑身发抖地流着汗。
意识不清地用自己的钥匙开阿扎莉亚的门,手不停地哆嗦着,发现打不开门居然还用脑袋去撞门板。
阿扎莉亚走到他身旁时,他已经脱力地半倒在地,脸色苍白,灰色的西装衣领都被汗浸湿了。
阿扎莉亚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很烫,甚至能感觉到凉凉的。
他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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