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忙完都已经到了深夜,洛棠糖十分庆幸自己有在储物戒里藏被子的习惯。
因为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洛棠糖就和云纱衣睡在一起。
幽暗的灯火照在昏暗的屋内,云纱衣的侧脸也被打下一片阴影,她垂着眸,静静地看着洛棠糖一眨不眨。
洛棠糖神经在大条也能发觉最近云纱衣一直喜欢盯着她看,眼中时时带着悲伤。
想到这,洛棠糖的心里就一片刺痛。
她将脸埋在了云纱衣怀里,用紧紧地搂住云纱衣的腰轻声问:“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云纱衣的身子顿时颤了颤,搂住洛棠糖的手也紧了紧。
良久,她才沉着声音道:“我被师尊带回去时已经七岁。”
“七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这儿,和一个哑婆婆。”
“魂墟镇虽然混杂,但也算平静。”
“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云纱衣抬起了眼,眼睛里一片晦暗。
她静静地说道:“那一天来了很多人,在找一个东西,镇上的人没有见过,就被扔到一个巨大的血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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