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做,依旧去看那该死的破书!
他不甘心,穿着薛定邦的T恤哼哼唧唧大半夜。
结果,他最终没有得到那个男人,只得到了感冒。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前田克里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呱唧一口,咬住嘴下的斜方肌。
感觉肩膀上传来细微刺痛,薛定邦停下脚步回头。
因为生病脱力,前田克里斯咬得并不重。
尖锐虎牙穿过薄薄布料,扎进皮肤,薛定邦轻嘶出声。
“松嘴。”薛定邦瞥过一眼身后,声调温柔而又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不起,我脚太疼了。”前田克里斯赶紧撒了个谎,现在他一点都不怀疑薛定邦以前教书的事情,至少他记忆里的老师就是这样的语气,“不咬点什么东西,我会叫出来的。”
“你可以叫出来。”薛定邦温声说,“但你不能咬我。我说不定会手滑,把你摔到地上。”
薛定邦半开玩笑半认真半眯双眼,回头看自己背上的年轻人——他耳尖浸染薄红,咬住半片下唇。那小下巴,这是乖乖巧巧放在肩膀上,两只小爪子和小猫一样搭住肩头,用的力气还有点大,生怕再掉下去那样。
“叫出来?真的,有点难为情呢……”前田克里斯的小脸在薛定邦颈窝蹭了蹭,又蹭了蹭,“定邦桑,还有多远?”
薛定邦没有回答,只是向上托了托他的身体,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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