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邦看他们两人挺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吵架一样,感觉他的脑袋,那不是一般的疼。他没有说出来,但满脸无奈的微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能别这样吗?
先松手的是张伯伦,他举双手的速度之快,竟然让前田克里斯反应不及,一个趔趄向后仰去。
他漂亮的小脑袋瓜撞上了薛定邦,摸着撞疼的地方,委屈得不行:“定邦桑的胸口好硬呀!”
张伯伦咬住嘴唇,低头转身就走。
和拉斯维加斯纸醉金迷、宽阔华美的大街完全不同,张伯伦走的道路又窄又脏。他孤零零的背影在阴暗潮湿、难见天日的巷道之中,显得十分无助。
明明是夏天,张伯伦的身影却如此单薄而又萧瑟。
“张伯伦,”薛定邦叫住他,柔声问道,“你要去哪儿?”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要回去见老板。”张伯伦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回答,“薛先生已经帮我够多,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既然你不同意这个提议,我得回去告诉老板——我搞砸了。”他顿了顿,艰难开口补充,“又一次。”
“张伯伦,”薛定邦说,“你可以不必如此。”
张伯伦转过头,言语与眼睛里希望闪耀:“薛先生会考虑吗?”
薛定邦沉默以对,虽说他脸上的表情充满怜悯。但他没有说出口的答案,为张伯伦脸上写满失望。
“我去拿钱……”张伯伦笑得十分尴尬,“付,医药费……”
望向他逃离的背影,薛定邦轻叹一口气。
整个过程,前田克里斯一直都噘着嘴,对张伯伦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张伯伦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转角,前田克里斯就拉住薛定邦的胳膊晃悠说:“定邦桑,不要上他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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