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迅速致死他人的手段,而是慢慢将人淹死。还要伪装成意外,在这么多人,包括游客和孩子面前,杀死一名魔术师。这样的动机,以及手法可以算得上是十分恶劣。
他们在调查时,薛定邦在现场找了一圈,只能无奈报案,说自己的金表失窃。
可尹仁这个性子,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把金表给弄丢了,肯定会在现场大吵大闹。现在前田克里斯还在生病,在医院里面闹起来,不太合适。
“在行李里面。”薛定邦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又很快缩回手,“打包寄存在机场,看来我得在到了纽约之后才能找到它。”
在那一瞬间,尹仁感觉自己的生命被抽走了一块。他过去十五年的感情,过去十五年的期待,过去十五年的梦,都悉数碎裂。
就连虚伪的假笑,哪怕那个笑容是苦涩难看的,尹仁都没有办法维持下去。
“好痛……你要杀了我吗?”前田克里斯在病房里和只炸毛小兽一样叫唤,“救命啊!定邦桑!”
薛定邦明白那是护士在给前田克里斯治疗,尹仁看他的目光让他浑身发冷,如芒在背。他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说了谎言,虽说薛定邦的目标是不让尹仁生气。他没有保管好重要的东西,导致怀表丢失。这种罪恶感更加让他无法面对尹仁。
“我去看看。”薛定邦找到个借口,溜进了病房。
尹仁缓缓转过身体,看着薛定邦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好像瞬间失去了全世界:“定邦……”
宛如游魂般飘到病房门口,尹仁看见的是面色惨白的前田克里斯。他那张失去了血色的脸上,挂着红肿的五指印记,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溢泪水,让他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定邦桑,好痛哦。”前田克里斯冲着薛定邦撒娇,整身体都在往薛定邦身上黏,“虽然我很敬重尹律师,可是他下手实在是太重啦!我就算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尹律师也不应该这样侮辱我的人格。我感到很伤心呢!定邦桑!”
“好了,尹仁如果哪儿做得不对,我代替他想你道歉好吗?”薛定邦柔声劝慰,“克里斯,尹仁已经表示愿意垫付你住院的治疗费用,等警察找到凶手,你可以获得赔偿。到时候,别忘记尹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对你伸出的援手。”
“什么凶手?”前田克里斯一脸无辜天真,眨巴眨巴大眼睛怔怔看着薛定邦,“有人要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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