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疑惑的问道:“没有审问他吗?”
欧阳榕赧然道:“属下和白都司用尽了手段,可他一直宁死不说,这几日一直在绝食。”
啊?这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节奏?这么有骨气的吗?云姝愕然,又问道:“那他在教内的地位如何?”
她自问自从当上教主之后,一直与人为善,于正阳这样针对自己应该不是为了恩怨情仇;而且自己也没有进行任何变革,应该也没有触动他们的利益;所以还是把目光放在了争权上。
欧阳榕微微摇头,道:“于正阳算是有些经商的才能,可他的身份不够,即便真的迫使您让位,他也没有机会。”
云姝沉吟道:“那他的顶头上司是谁?可是几位护法中的某一位?”
欧阳榕神色一僵,尴尬的说道:“他隶属于青木司,除了都司郢玉之外,在您之下,最高上司是属下。”
云姝听了也有些无语,默了默,才尴尬的笑道:“我娘在遗书中说当年同祁剑蝶一起逼迫她的是离火司和净土司的两位都司,不知这两位都司与于正阳的关系如何?与几位护法的关系又如何?”
欧阳榕继续尴尬,赧然答道:“洛教主和令慈失踪后不久,这两司的都司也先后不知所踪了,如今的两位都司都是在那之后提拔上来的,因为属下和祁剑蝶的关系,若水、青木两司和离火、净土两司之间也多有争斗,而几位护法在那之后便直接避世而居了,所以明面上的关系着实不怎么样?”
又迟疑道:“其实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最可疑的就是属下了,毕竟祁剑蝶失踪后,除您之外,教内便以属下为尊了,若是您被迫退位,怎么看都是属下受益最大,所以对此事的调查还是全权交给白都司吧。”
云姝没想到自己只是顺着思路排查,最后竟然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忍不住摇头苦笑:又是一条摆在明面上的线索!若不是自己知道祁剑蝶其实是云鹤假扮的、而且已经放弃了复仇计划的话,是不是还需要再怀疑一下这可能是祁剑蝶针对欧阳榕的阴谋?
欧阳榕已经表过衷心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是对自己悉心教导、从不藏私。而且他若是真有私心,在自己入狱、祁剑蝶失踪之后,完全可以趁机自立,何必还要等到现在再搞这么一出?
可不是祁剑蝶,也不是欧阳榕的话,那还会是谁呢?云姝想不明白,却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安抚欧阳榕——即便这一切的幕后推手真的是他,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
她压下心中纷杂的念头,赧然笑道:“大长老说笑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无他意,而且你与我娘亲关系匪浅,我自然是相信大师伯的。”
欧阳榕尴尬的笑道:“多谢教主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