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宓茶只是嫡系的旁.□□么她应该还有机会。
沈芙嘉将宓茶的手牵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这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动作,她的肢体语言在传达出一种讯息——
宓茶是她的。
若是别人做出这个动作,宓茶一定惶恐不安,可由沈芙嘉做出来,她心中盘旋了一个月的担忧因此一下子烟消云散。
有些话宓茶没来得及明说,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显然,她的嘉嘉已经懂了。
她知道了宓茶在担心什么,这便是她给出的回应:
她不会退缩。
“那我们现在去的是百里家?”柳凌荫问。
“不,”宓茶摇了摇头,“本家不在Z省,现在去的是我读书住的房子。我爸爸妈妈经常出差,尤其是妈妈,因为工作需要,全年基本待在首都,只有我回家的时候他们才会回来。”
“那你为什么不在首都读书,要跑来锦大附中?”柳凌荫不解,“首都的教育资源应该比我们这里好吧。”
“我小学初一都是在首都读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说到这里,宓茶的语气低缓了一些,她没有详说,含糊地掩盖了过去,“因为妈妈和锦大的郁校长是好朋友,她希望我以后去锦大上学,所以我初二的时候就来了H市,再后来就考上了锦大附中。”
“难怪你们拒绝了能力中心和那么多大学的邀请,原来是一开始就有目标。”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车窗始终被遮阳帘所覆盖,沈芙嘉观察了一会儿,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速度很快,不仅外面看不见她们,她们也看不见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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