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宓茶俯身,她贴近了沈芙嘉的鼻尖。
“你知道我很笨,数学不好,别说管理一个家族,可能我连账都看不懂,所以等我成为了新一任族长之后,百里一族的钱、宝物和上千家牧师院都将由那个天才能干的男人经手。”
“而我什么也不需要懂。”
她贴着沈芙嘉,呼出的气息与她交缠融合,“我只要不断突破,成为百里家的荣耀就行了。”
choker上的银球像是宠物猫的铃铛,抵在了沈芙嘉的锁骨上,带来冰冰凉凉的冷意。
那不是属于人体的温度,那是给宠物佩戴的枷锁。
“他会得到整个百里家,我会为他生儿孕女,我的一切都将成为他的所属物。”
“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忤逆他,因为……”宓茶顿了顿。
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咧出了一抹傻乎乎的笑,“我只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牧师而已,我没有能力反抗一个和我等级一样的能力者。”
沈芙嘉呼吸一颤,不……她指尖动了动,猛然之间,有了想要抓住宓茶的冲动。
宓茶说完,稍稍同沈芙嘉分开了一些。
脖子上的黑色缎带将少女的脖子横向切断,动作之际,银球沙沙作响,清越得能取悦人开心。
“嘉嘉,你知道给男人生宝宝是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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