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乍听之下,被五百万三个字砸得眼晕,可回过味来,她不仅不喜,反倒有些担忧。
“这、这可靠吗?”她蹙了蹙眉,“五百万不是个小数字,她们花那么多钱招你过去要你做什么?会不会让你去做坏事?”
她想到了什么,眸中露出了惊恐,连忙抓住了女儿的手,“不,不行,妈妈累一点没关系的,可不能去做违法犯罪的坏事啊。”
这个家已经因为违法而风雨飘零了,再也经不住第二次的打击。
“没有,没有的妈。”严煦摇头,“她们是有名的望族,给这么多钱招我过去,是因为我和她们家族的大小姐配合得很好。”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队里的牧师吗,就是帮我买到法杖的那个。她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这学期我帮了她很多,这笔钱,她们一是想感谢我对她们小姐的照顾,二是打算雇我做小姐的长期伙伴,所以才给那么多钱。”
她的语序有些乱,鼻尖也微微发涩。
面前的妈妈像是只惊弓之鸟,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她害怕极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敏感。
“哦,原来是这样……”在严煦的解释下,严妈妈慢慢放松了下来,“这么说,你是遇到贵人了。”
“哦,更大的狗屎。”严清开始嚼香菇。
“清清,女孩子不能这么说话!”严妈妈呵斥完后,拉着严煦的手问,“那她们什么时候来?我收拾收拾,别让人家看轻了你。”
“明天下午三点。”严煦喉间莫名堵得慌,“妈,你不用忙,她们不是势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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