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牧师院里,伤残等级在十级到八级的正营级以下军官坐在大厅里,七级以上的,才能腾出床位来。
听起来似乎非常轻巧,军人不该为了这点小伤而躺在病床上。
实则不然,七级伤残并不是小伤,甚至最末等的十级都不是小事。
沈芙嘉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折断了一根肋骨,昏厥了过去,按照她当时的伤残情况,只不过是十级、至多九级而已,连拥有一张病床的资格都没有。
能力者之间的战争,残酷程度远超出常人想象。
宓茶推开第一件病房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她瑟缩了一下,怯怯地往里面打量。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战地牧师院,但是这里的气氛和军人们的性格将决定她能不能放下忌惮、好好工作。
并不是所有军人都和闻校长一样温和——至少表面温和有礼的。
“打扰了。”她小声地禀报,百里雪站在她后面,见此笑了笑,“不要紧张,楚国的将士没那么粗鲁,他们不少人都是受过军事教育的,比起尧国那种人吃人的虎狼之地可好多了。”
宓茶甫一进门,屋内就投来了不少视线。
这间屋子有些大,约莫四五十平,摆了近五十张行军床。
在宓茶进来之前,已经有医生做了简单的消毒、包扎,可仍压不住那股刺鼻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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