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一地的冰枝,接着抬头,望了望离她十数米的男人。
片刻,沈芙嘉收了剑,低头俯身,“老师,我认输。”
“怎么,”柏师傅踩在剑上,徐徐落下,“你的雪胎梅骨只能横向释放,无法纵向施展么。”
沈芙嘉摇头,“可以是可以,但纵向更难一些,最大高度只能到一米,之前我都是把纵向的雪胎梅骨当做藤条作束缚用的,没什么攻击力。”
“原来如此,”柏师傅见她面露低落,遂淡淡道,“你不必难过,如果我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还被一个九级的剑士近了身,那我也不必再在剑协混了。”
沈芙嘉输了,那才是正常的。
“对不起老师,我会努力的。”沈芙嘉抿唇,并不因为这一句话而得到安慰。
她果然太弱了。
“不,身为一个高中生,你很狡猾。”柏师傅绕着沈芙嘉缓缓踱步,打量着自己这位新的学生。
他看出了沈芙嘉的路数,这个女孩狡猾谨慎得过了头。
但凡她的攻击,从来不是一招制敌,每次袭击,她都同时拿两份方案往他脸上招呼。
冰锥后藏着剑;
扫剑后连带着旋踢;
雪团的反方向,则是她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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