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严煦本也不是放荡不羁的性格,对自由并不过于苛求,只要能让她的家人过得开心,什么工作她都可以尝试。
她像极了一捧水,不挑环境,不管是方形的容器还是圆形还是鸭子型的都好,严煦都可以无缝融入。
洗完了澡,身上暖和了一些。
刚准备开门,浴室门就被人打开了。
刚刚回家的严清站在门口,伸着右手给她,“喏,你的手机响了,是男朋友打来的吗。”
严煦低头,瞥见了来电显示:
陆鸳。
“怎么可能。”她接过手机,面无表情地从妹妹身侧走过,“是女同学。”
“你居然也会有互通电话的女同学,”严清偏头望着她,比严煦圆一些的眼里透着两分探究,“这次回家,你好像变了很多。”
“有么。”严煦擦了擦半干的长发,点下了接听键。
陆鸳给她打电话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她的惊讶不比妹妹要少。
电话接通,对面很快传来了咸鱼一样的死板声线,“中午好,年级第一。”
严煦闭着眼捏了捏鼻梁,把手机从耳旁拿开,她想要挂断了。
身后的严清盯着她的动作,见此哦了一声,“是成人女性的话题吗,色吗,那我也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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