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含卿！”
姜含卿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失忆’真是一件好事，什么都不用记得。
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避开阎默的眼睛，轻声道：“这不是假的。”
如果这些营销号说的是假的，她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么在意。
可偏偏，这些营销号说的都是真的。
“我和你......”她当初没有在对方失忆的时候和阎默坦白包养合同的事，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天。
“这份包养合同是真的。”
她鼓起勇气，抬头面对阎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们最初，是包养关系。”
一个惊天霹雳炸的阎默措手不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张大嘴巴在床上坐了许久。
“不是.....”阎默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虽然之前周助理跟她说过，她对姜含卿是‘强取豪夺’，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和对方签过这种合同....
她这么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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