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生年月日没有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嗯,就是觉得也没什么好过的。”她还是没跟顾因说得太详细。她少时的孤独与痛苦无助,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掀开结痂的伤疤给别人看。
早已经不痛不痒,讲出来还挺矫情的。
顾因却伸手摸了摸颜梦的头发,没再继续问。
“嗯。”
“顾老师,那我还是先走了。您午休一会儿吧。”颜梦笑了笑,站起身,“我听路北说,今晚还是大夜戏,现在不休息可能晚上会熬不住。”
顾因点点头:“谢谢你,孩子。”
颜梦回到路北那边的时候,发现他旁边站了一个女孩儿。颜梦依稀记得好像在这戏里,她饰演喜欢路北的乖乖女。
“路北,这场戏能再跟我对一下吗?我可能理解得不是很到位,又不太敢去找导演和顾老师。”她梳着马尾辫,看上去年纪比较小,就十八、十九的样子,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看路北。
“这场戏,拍摄进程上写着一个月后才拍,到时候再说吧。”
被拒绝后,她也没有气馁,而是再次开口,声音细细的:“路北,我...”,然后她似乎被什么吸引住视线,指着保温壶,“这是什么呀,看着好好喝,能给我喝一点点吗?”
路北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拿起保温壶盖子。
就在女孩儿以为路北要给自己一碗的时候,却见他下一个动作,却是迅速地用盖子把汤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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