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她带我过来的。”
房间的空调温度很低,但路北声音更冷。
“钱颖颖,昨天晚上的事情。”
路北的话被钱颖颖突兀地打断,她会错了意:“哎呀没事没事,昨晚没有一起喝,今天也一样的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
路北脸上毫不掩饰地出现了嫌恶的神情。
“钱颖颖,我警告你,不要再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从来没说我不打女人,尤其是你这样的。”路北冷冷地睨着她,“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现在这样好收场了。”
这是在威胁吗?钱颖颖竟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路北居然在威胁她?
无非就是张导找的一个新人,不接她或明或暗的撩拨也就罢了,现在反过来威胁警告?谁给他的胆子啊?
钱颖颖只觉得自己被人瞧不起了,自尊心受挫,她怒极反笑:“路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爸我妈和导演可是朋友,你现在这样得罪我,不怕我直接让张导换了你么?”
预想中的服软犹豫与害怕并没有出现在路北的表情里,他无所谓一笑,丢下“随便”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颖颖出气踢在了硬板上,气没出到,反而惹了自己一身伤。她朝门口方向大喊:“你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
但回应她的只有无情的关门声。
“我,我要跟张导说!我要给爸妈打电话。”钱颖颖眼睛发红,“我电话呢?电话呢?你愣着干嘛,帮我找电话啊!”
助理只好忙不迭地帮着找。
下午的戏就要开拍前,路北被张速本叫到了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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