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倾,几名白衣人步履匆匆的追了过来,其中一人道:“都司,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
领头的一名黑瘦青年道:“不错,兄弟们仔细搜一搜。”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云姝藏身的树丛走了过来。
云姝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心下却是一片冰凉——他们想找到自己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想杀死自己更是易如反掌。
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云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黑瘦青年走到云姝藏身的矮树丛前面,正欲以手中长剑拨开树丛,突然动作一滞,反手挥剑斩向另一侧,同时冷声喝道:“什么人?”
几名灰衣人应声飞出,举剑与黑瘦青年一伙人战在一处。
云姝战战兢兢的探出头来,见两方人马都无暇顾及自己,一时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和力气,竟然起身飞快的向着更深处的林中逃了过去。
这次她再不敢停留,纵使气喘如牛、心如擂鼓也一心拼了命的向前跑。
突然,脚下一空,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毫无征兆的沿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
……
夕阳西下,荒野山林,掩映着几簇竹篱茅舍。茅舍均是小窗低户,门掩黄昏。随着残阳的余晖隐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茅舍中陆陆续续的透出了点点昏黄的光晕,在密林深处闪耀。
突然,“吱呀”一声打破了静谧的夜色,最东边的那间茅屋的门打开了,门内走出来一位端着灯盏的老太太。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伸出左手小心翼翼的护住灯盏的火苗,迈步向西侧仍黑着灯的屋子走去。
西间,云姝生无可恋的歪坐在书桌前,透过犹如薄纱般的夜色,看着窗外铅华褪尽、沉寂成了一副水墨画的老树枝桠,喃喃的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所以我得罪的是当今国教?”
她那日从死神手中逃脱之后,被进山打猎的猎户韩凌救回家中,而在韩家母子问及她的身份来历时,情急之下还编了一个在古代剧情中被用烂了的理由,声称是家乡的一个恶霸要强娶自己为妻,自己是为了逃婚才逃离家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