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壮这才感到自己双膝酸软、气血翻涌,一时间头晕目眩,实在是疲累至极,哪里还有精力与人动武?
又感到从楚忆风扶着自己的掌中传来一道柔和的真气压制住了体内翻涌的气血,自己片刻间便神清气爽起来,忙向他道谢:“多谢公子相救!”
易寒山示意徐欢上前扶住朱大壮,冷然道:“既然朱坛主无恙,看在林公子的面子上,我逍遥教与你幽诱门的恩怨便一笔勾销,望你好自为之,告辞!”
等易寒山带着人离开,邵宇才看向楚忆风,感慨道:“没想到阁下居然还与逍遥教的人交情匪浅!不知此次前来,又有何指教?”
楚忆风正色道:“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便想着来劝诫一番,请屏退左右。”
邵宇挥挥手,黄橙侍者并三名黑衣属下均默默退了下去。
楚忆风才道:“阁下那日曾说所做之事皆为复仇,我不知你有何深仇大恨,只是想问一句,如若你所为之人在此,他会希望你为了给他复仇而使江山动荡不安、生灵无辜涂炭吗?”
邵宇微怔,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茫然,喃喃低语道:“我不知道,他最是仁慈不过了,平日里连燕儿雀儿都不忍伤害,又怎么忍心让生灵涂炭呢!”
转而又厉声道,“可是他们却能那样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不论是他最亲的人,还是那些曾受过他恩惠的人,一个个都罔顾良心,为了一己私利致他于死地,他们又何曾无辜?”
最后决绝道:“他不愿生灵涂炭,就让我来做了这个恶人,搅他个天翻地覆又如何?”
楚忆风定定的望着他,眸中似有悲悯之色闪烁,半晌才温声劝道:“你虽甘心做恶人,可又何尝不知这样做罪恶深重,否则为何见了故人却不敢相认?如今故人尚在,你又何必自苦呢?”
邵宇戚然道:“故人均在,独独少了他,便了无生趣了,不认也罢。”
楚忆风还欲再劝,邵宇已道:“我不知阁下到底是谁,也不欲深究阁下为何知道这些往事,我只想问一句:难道阁下认为只因不忍打破现在的安居,就可以假装过去的罪恶不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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