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须知当日“林玄”出考场时虚弱的模样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可不像是身怀武艺能打败武举人的样子。
座下一名穿着真紫色绣着金丝暗纹的锦袍,面相庄严、不怒自威的中年儒生神色凝重,低声对身旁一名形容刚毅的英武书生说了句什么,那英武书生点了点头,目光锋利的盯住了这边。
好在那群武人中的一名女子适时拉了那廖某人一下,笑着打趣道:“好了,廖梁你够了啊,快别作妖了,人家可是细皮嫩肉的文弱书生,哪像你似的皮糙肉厚,这要是给人打坏了,小心师父又禁你的考,看你几时才能考中武进士!”
廖梁不以为然的笑道:“师姐你别被他给骗了,这小子也就看着文弱,真打起来那招式可是阴狠毒辣,丝毫不弱于你我的。”
那师姐满脸的不相信,上上下下打量了“林玄”一番。
楚忆风笑容微涩,垂首低叹道:“抱歉,恐怕要让廖兄失望了,在下曾身遭变故,这副身子已是名副其实的羸弱之躯,再难与人动武了。”
云姝和碧瑶听了俱都神情微妙的看向楚忆风,目光中惊愕莫名。
廖梁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将信将疑的说道:“你可别骗我,你不会是不想跟我打吧?”
楚忆风面色不改,大言不惭:“我骗你作甚?”
廖梁刷的拔出单刀,笑道:“有没有骗我,试试不就知道了。来来来,应解元请行个方便,借您宝地一用,也麻烦各位举人老爷们给咱闪个地儿出来,刀剑无眼,别一会儿再误伤了各位。”
因为鼓励文人兼习武艺、武人读书认字的缘故,大楚的文武之间互有了解,并不如何水火不容。
当下众举子们便纷纷起身避向四周,还有举子笑着打趣道:“廖举人确定要打?参加武举可是禁止私下斗殴的,你可别又被禁考了!”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廖梁也不恼,哈哈笑道:“那禁令禁止的可是双方都要参加武举的情况,这林公子不是不参加武举吗?何况我们这是比武,不能算是斗殴,没事、没事!”
那举子又笑道:“六年前廖兄也是这样说的,最后还不是被无情的禁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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