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榕曾受过甘平大恩,如此一来他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眼见甘慈就要做了对方的剑下亡魂,他来不及细想,忙飞身跃入战圈,帮她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
甘慈死里逃生、惊魂未定,惊叫道:“欧阳伯伯!”
那黑衣人与欧阳榕对了一招,即知对方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一时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很明显是从这不知道是哪位王公贵族的依仗中跳出来的,可他既然有这等修为,为何会甘心做个护卫呢?
他心下存疑,手上招式就慢了下来,朗声问道:“不知这位是哪里的朋友,为何要插手我教与丐帮之事?”
欧阳榕听对方问得客气,此事又是自己理亏,忙收剑抱拳道:“在下芳华教欧阳榕,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黑衣人听了神情微微一滞,也抱拳道:“原来是芳华教的欧阳先生,在下逍遥教长安分坛陆邦德。”
欧阳榕闻言不由暗暗叫苦,尴尬笑道:“原来是陆坛主,不知这几位丐帮的朋友如何得罪了贵教?”
他指着甘慈笑道:“这位姑娘是丐帮甘老帮主的孙女,在下曾受甘老帮主大恩,所以刚才才贸然出手,不恭之处,还请陆坛主见谅!”
陆邦德面露难色,迟疑道:“既然欧阳先生相保,按理说在下便不该再追究,只是此女出言不逊,还偷了在下千辛万苦寻来的一颗夜明珠,若是就此作罢,恐会堕了我教的名声,所以还请欧阳先生见谅!”
这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我很想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再追究,可是此人的所作所为太过恶劣,所以恕难通融了。
欧阳榕素知甘慈顽劣,闻言并不意外,能让一坛之主亲自出手追杀,且在自己点出她的身份之后对方仍不肯善罢甘休,她必然是触及了人家的底线,致使对方即便明知会对上丐帮,也不肯松口。
可是甘平年逾六旬,就只剩了这么一个宝贝孙女,欧阳榕实难看着她命丧当场,他暗叹一声,皱着眉头问甘慈:“你偷来的夜明珠呢,又是如何出言不逊的?”
甘慈撇撇嘴,不屑的轻嗤道:“不就是一颗破珠子吗?卖了!换的钱都不够吃一只叫花……”
“甘慈!”欧阳榕厉声喝止她的胡言乱语,又硬着头皮跟陆邦德商量道:“陆坛主能否饶她一命,在下必会告知甘老帮主对她严加管教,并向盟主赔罪,被她卖掉的夜明珠在下也会想办法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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