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闻言神色一松,与扈七郎对视一眼,目光中很有些劫后余生的意味,再看向云姝时,目光中便更添了郑重之意。
云姝把二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见状不由嘲讽一笑,续道:“我虽然体察不到盟主的心意,却刚好听他提起过甘老帮主,言辞间对甘老帮主的打狗棒法多有推崇之意,却提也没有提扈长老你的武功修为一句,由此可以推断,若非使诈,扈长老不可能重伤甘老帮主至此!”
扈七郎狐疑的看着她,高声道:“那又如何?成王败寇,既然是他自己不察,他就该认赌服输。”
云姝笑道:“敝教不会插手贵帮门户之事,却要报甘老帮主对敝教大长老之恩,是万万不肯看着他老人家在被人暗算、身受重伤之时还要跟你争斗的。”
扈七郎警惕的问道:“那你待如何?”
云姝干脆的说道:“等甘老帮主重伤痊愈,贵帮关起门来如何争斗敝教都不会多加干预,不过在老帮主伤好之前,敝教必会护他周全!”
扈七郎闻言彻底乱了方寸——甘平潜心浸淫打狗棒法数十年,就连甘卿的武功都是甘平手把手教的,身为甘卿之徒的他如何会是甘平的对手?这次若不是偷袭得手,他的确难以重伤甘平。若是放过了这次机会,还让甘平有了戒心,恐怕再难得手。
思及此,他不由急的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你这是使诈!”
云姝淡淡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彼此彼此,成王败寇而已嘛!扈长老何必那么大反应?”
此言一出,芳华教众人和萧明麟等人无不哄堂大笑。卓玛更是高声道:“不错,云教主,想必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吧?”
云姝莞尔一笑,道:“卓玛小姐深得中原文化精髓。”
云锦看着在群豪面前傲然而立的云姝,眸中悄然滑过一抹失落,转而握紧了萧明麟的手。萧明麟回握住妻子的手,看着云姝的目光中满是艳羡。
扈七郎面色惨白,看着竟比甘平这个重伤之人还要白上几分。他惶然看向张洪,急道:“张兄,你不能看着他人插手敝帮事务还无动于衷啊!”
张洪闻言忍不住自嘲苦笑,却也只能开口道:“云教主,您若是一意孤行,属下便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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