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楚忆风和云姝登上御辇,车门刚一关上,云姝就回身抱住了楚忆风,呢喃道:“谢谢你肯相信我。”
楚忆风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神情惬意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却突然变了脸色,然后便一言不发的拉过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云姝吃了一惊,暗道一声:“糟糕!”想起自己虽然叮嘱了陆邦德不要把自己受伤的事告诉他,却忘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大夫了。
还没想好说辞,楚忆风已沉声道:“伤到哪里了?怎么气血亏得这么严重?是谁伤了你?欧阳榕和白金都干什么去了?”
云姝顾左右而言他,笑道:“我已经没事了,对了,你的令牌还帮我挡了一剑呢!”她微微侧身,从怀中掏出令牌,笑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材料的啊?”
楚忆风大手反握住她的手,不依不饶,冷声道:“是芳华教里的人?那五位护法?”
云姝笑道:“你准备在京城养伤吗?”
楚忆风紧紧抱住她,轻声道:“对不起!”
云姝听出了他话音外的自责懊悔,心中一痛,不敢再嘻哈以对,忙解释道:“其实当时我也可以不战而逃的,可我既然选择了要做这个教主,解决这些就是我的分内之事,不可能事事都依靠你,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这大概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吧。”
楚忆风目光一沉,眸底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轻笑道:“看来真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了,不仅勇于承担责任,还敢跟我翻旧账了啊!”
云姝赧然,嗔道:“你不许取笑我。”
楚忆风环抱着她,低笑道:“好,我哪敢笑你啊,云大教主。”又道:“你刚才喝酒了?”
云姝一怔:不是说男人的嗅觉都不太发达吗?这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拼了命才忍住想去研究他的鼻子构造的冲动,笑道:“给陛下祝寿的时候喝了一点儿。”又终是没忍住感慨了一句:“你的鼻子可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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