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忆风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几滴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半晌他才温声道:“我知道,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真相,就是想给师父和裴家军一个交待,可如果师父他是真的有苦衷呢?就像……就像几年前的我一般,临阵罢兵本就十分凶险,我当年也差点万劫不复。”
裴雪舞目露凶光,厉声道:“你是说我父亲通敌叛国、临阵倒戈吗?萧睿,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她悲愤交加之下居然冲破了被封住的穴道,突然暴起,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挥掌打向楚忆风的脸颊。
楚忆风仓促间举掌格挡,却苦于不能动用内力,双掌相交之下,被她贯以全力的一掌打得一个趔趄,在云姝的扶持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裴雪舞也已被逍遥教众人万剑加身,她疯狂大笑:“原来我们都看错了你,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颠倒黑白的小人,父亲若是泉下有知该是何等的失望后悔啊!”
云姝注意到楚忆风眸中浓浓的哀痛和他被掌风扫过后微微泛红的脸颊,正自心疼,闻言不由怒道:“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对的,凭什么随口诬蔑别人?你不知道被人诬蔑的滋味吗”
裴雪舞却没有理会她的指责,而是愕然望着楚忆风,诧然问道:“你没有内力?”
楚忆风苦笑道:“雪舞姐,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给裴家军一个交待的。”
裴雪舞凄然一笑,道:“我能相信你吗?我还能看到那一天吗?”
楚忆风转向永清帝,道:“留她一命到真相大白那一天吧!”
永清帝愕然问道:“你信我?”
楚忆风淡然道:“我只是按常理推测,你即便真要设计除掉裴家军,也该是在大捷之后趁人之危,而不会在战时自毁长城,以至于造成当年那般惨痛的后果。”
永清帝被他不轻不重的刺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辩解道:“我真的没想过要除掉裴寂,他对你的悉心教导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若是有私心,万万做不到这样毫不藏私。”
楚忆风神情一滞,叹道:“既然如此,就请先饶过雪舞姐吧,我会派人将他们软禁起来,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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